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一口 浓郁的乡愁

绿波里藏红藕
谁把湖面剪影弄皱
一只舟 一个秋
一口 浓郁的乡愁

东风吹走
送行人的问候
游子离乡背井 独上西楼

一个人的生活 没有某某
独撑浆 独划独木舟
随波逐流……
该往何处寻妙方 一解乡愁

电话筒里头
爹娘的嘘寒问暖如此温柔
担心我消瘦
问我银两够不够
我抽泣 埋怨着生活难受
却瞧不见另一头
谁心在揪 泪在流
悲恸塞满眼眸

唏嘘是种压抑的感受
是一口 浓郁的乡愁

有时候 咳了嗽
在病魔的狰狞面前 颤抖
谁能探一探我额头
谁又能为我煲粥
谁能递来药丸 还有温水在床头

当寂寞对着我嘶吼
当委屈弄湿枕头
当一切不愉快的言语 只能深锁于喉
咬紧牙关 我孤影承受

榕树下的摊口 人群四周
罗汉果小雪消暑 凉粉奶润喉
嚼着板面 油饭拌着鸡扒肉
却始终没有母亲弄的家乡菜 温暖可口
想啜一口 荡漾着感动的汤头
此处 没有!

一个人的生活 没有某某
即使一箩箩朋友
好多事 还是得亲自动手
自个儿缝 脱落的纽扣
自个儿包书包得好丑
自个儿洗衣打扫用熨斗
自个儿尝一口 浓郁的乡愁

有时候
课业繁重 书卷总有掀不完的厚
眼瞧会考迫于眉头 焦虑渗透
压力在双颊掠过 偷偷
残留下青春痘
要耐着性子啊! 把周公撵走
任凭夜风凛冽 呼啸声嗖嗖
让熬夜的猫精神抖擞
再啃完 一本本鱼骨头

月如钩
斑驳了象牙塔里的城楼
纵容了思乡的自由

烟雨拂柳 湖畔独步觅芳舟
无奈残荷遍沙洲
寒窗若干年 思乡有多久

唉!
又一口 浓郁的乡愁

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绿意盎然的丛林 吐露清新

晴朗的苍穹无比广袤 海洋是湛蓝色的

浮云是一泓清波

轻飔是细腻的淙淙流水声

淌过我心坎

为何 瑰丽的一切

在我看来 都弥漫着烟霾

一片灰蒙蒙

我 试着用我长长的鼻子

从碧波粼粼的湖泊里 汲起水来

往自个儿认为污浊的心坎 疯狂喷溅

却始终抹不掉

也洗涤不了浑身那一层层龌龊

我知道 这并不是我的错

是人类!人类!人类!

是人类这万物之"

智商零、情绪零、品德也零

是他们在这原本旖旎美好的世界里

恣意妄为地涂鸦着

蓦然回首

那是一场生离死别的斗争

亡命追逐 是森林里频频上演的戏剧

狼狗的狺狺狂吠

猎枪的怒吼 子弹的呼啸

谁的凄厉嚎叫 在这血腥的悲剧之夜

是妈!是妈! 我失去了亲爱的妈

那又是另一场生离死别的斗争

躲在树丛里别出来,让爸去引开他们。

这是爸死前严谨的叮嘱 遗言却驻了足

强忍着泪水 爸就抽搐在

我眼前十几尺的沼泽地里

泪决了堤 模糊了

爸的长牙被摘下的残酷画面

爸也永远 永远地离开了我

人类啊!人类!

收手吧!

杀戮我们为的是什么?

由起初的为了生存

为了生活 为了虚荣

为了展示技能 为了享受胜利

到如今 甚至为了屠杀而屠杀

然而 我只知道

我们也有生存的资格和权利

说什么 立法禁止狩猎

设立森林保护区 遏制非法伐木

严禁动物皮革、器官等的违法活动

到头来 还不是化云烟

消失于触不及的空中

就因为那永远都改不掉的

三分钟热度

碰!一声巨响

震耳欲聋

歇斯底里的呐喊

鸟雀门狂拍双翼 一脸的惊惶失措

兽 也狼狈窜逃

我 侧躺于血泊中

双眸布满血丝

却始终咬紧牙根 心里颤抖着说:

你们……再不罢手,

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是咒语?

抑或是人类根本就不屑的

耳语?


2009年1月28日星期三

宁谧

宁谧

潺潺溪水声

在我耳旁缓缓流过

啁啾的虫鸣鸟叫此起彼落

悠闲地坐在鹅卵石碓上

双眸 凝视着溪水上的漩儿

我的心默默地享受着宁谧

闭上眼

更有另一番娴静的韵致……

经过大自然的洗礼

我心中的灰都被一一抹去

只留下焕然一新的感觉